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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真实》
余秋雨在《遗憾的真实》里记述的一个案例,很能说明问题。
1957年6月27日,位于山东、河北交界处的一个军事禁区里,苏联军事技术专家伊哈诺娃的首饰、照相机不翼而飞,特别是绝密笔记本上记录的两页正在研制的重要军事设备资料被撕走。案件惊动了中央最高层,无人不怀疑这是潜伏在军事禁区里的国际间谍所为。北京军区和国家公安部组织强大的侦破专班开展工作,几天过去,不但工作无进展,反而使案件更加扑朔迷离。焦虑万分的公安部长罗瑞卿突然想到了能征善战的“北方名探”鲁奉节。鲁奉节尽管时为右派嫌疑靠边站,但接到命令后毫不考虑个人得失地赶赴发案地,他认真地勘查了现场,听取了案情介绍,查看了有关材料,与伊哈诺娃进行了交谈,随之得出结论。这个结论在会议室公布时,会场上发出一片嗤笑声,因为结论十分简单——是一起普通的刑事盗窃案件,没有任何军事间谍性质,那两页绝密笔记是小偷突然内急,撕去作了手纸。根据这一判断寻找,果然在一堆粪便旁找到了那两页纸。强大的侦破专班努力了好几天没找到的侦破“命门”,鲁奉节仅用一天就找到了。事情看起来似乎很简单,但为什么强大的侦破专班队伍里就没有人想到这一点呢?也许有人想到了,但觉得大简单,简单得自己也不相信,或者怕别人不相信而放弃。鲁奉节是带着右派嫌疑上阵的,当他用超常智慧得出简单结论后,毅然公布,不怕怀疑,不怕嗤笑。把复杂的事情办简单,既需要智慧,也需要自信,智慧给自信提供能力支持,自信让智慧得到社会认可。
无形陷阱
最近,家里添置了一台复印机,一直无灾无难地操作良好。年尾,在阴沉潮湿的雨季里外出旅行,两周后,回家重新启用复印机,复印出来的文件,居然是模模糊糊,朦朦胧胧的。
安排技工到家里来修理。他每个零件都仔仔细细地检查过了,奇怪的是:一切的一切,都完好损。然而,复印出来的文件,却老是模糊不清。这时,汗珠慢慢地沁出了他的额头,他喃喃地说:“麻烦,以前从没碰过像这样的情况!”小心翼翼地重又检查了一遍,咦,的的确确没问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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